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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先生,我为您挽回了一点颜面

2017-03-29 17:14

梧先生,我为您挽回了一点颜面
 
 
                              ——但我却无法挽回中华文化和理论的颜面
 
       
 
        昨天上午,为了履行一周前对广州一位学生的承诺,我去五四路考察了某品牌服装在大连的代理销售情况。归途在解放广场附近偶然遇到一块旧书地摊。不经意地一瞥,突然有一本红色封面的精装本书籍让我似曾相识。我顺手拿起一看,立即惊呆了,这不是映梧先生的心血之作吗!怎么会沦落到如此这般境地呢?!参见
书的封面主色调是中国红,书名五个大字耀然醒目:”中华民富论“。我翻开扉页,更愕然地看到了映梧先生的亲笔题赠,共有九个漂亮的行书字样:“源兄惠正,映梧,戊寅夏”。这个题赠清楚表明,他是在自己的书出版不久就赠送给某位学界朋友的。因为从书的版权页上可以看出,该书出版日期是1998年1月,(参见第三列照片)众所周知,由于印刷和发行,版权页标出的出版日期与作者得到出版社赠送的样书会有一个不短的时间过程。也就是说,作者得到样书不久,就赠送给了这位朋友。可见他对这位朋友的器重和友好。还有一个佐证就是,1998年4月,我受当时单位领导凤德师兄的委派,曾前往黑龙江大学去聘请熊映梧先生来我校兼职担任东北研究中心的顾问。我赶到哈尔滨时,他已经因病入院,我闻知后立马买了些水果和营养品赶到哈医大二院去看望他,那时他病情已大为好转,病榻上愉快地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在这次见面之前,我就与映梧先生神交和实际交往很长久了,我们在中国生产力学会工作时期,他担任副会长,我则是常务理事兼吉林省学会会长。在学会工作方面,他是我的领导之一,在生产力学术研究方面,我们是敞开心扉的好朋友,学术观点非常相近,个人感情也比较和谐,开会到外地,有时会结伴散步和旅游。我在吉林大学读研究生时,就深知先生的学术风骨和学术水平,他是我在国内比较尊敬的著名经济学家和师长级人物。我记得在调大连工作之前,我还从长春因故前往哈市拜见过他。大约也正是因为彼此如此笃厚,加上筹划中的研究机构也确实需要先生的加盟指导,所以我就主动向领导请缨,自告奋勇去请这位东北地域上屈指可数的经济学大家。领导是我同门师兄,对我了如指掌,当然就批准无疑。映梧先生向以事业和学术为重,答应这类好事是我意料之中的。也就是这次会面,他告诉我,他的一本心血之作不久就会到手,一定送我一本。我回大连不久,就收到了此书。(参见第二列左手照片的赠词)从题赠的日期上看,给我的赠书在这位”源兄“之前。可见,赠送“源兄”的书也是很及时的。(我的题赠写的是“戊寅春”,另外一本的写的是“戊寅夏”。戊寅系指1998年)然而,谁能够想到 ,就是这样一部朋友间的重要赠书,却在14年后悲哀地流落到大连的地摊上被我发现了。我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便迅即地、没有犹豫地花了4快钱把这本书买回来了。我不知道这位被馈赠的”源兄“是何许人也,不过我敢肯定他不会是解放广场附近的打工仔吧。我但愿是他家中被盗,是小偷把书拿到书摊上去卖的,而不是他家打扫卫生时卖给收破烂的,再由书贩子把这本书变废为宝地从废品收购站鼓捣到旧书摊上来的。“源兄”,你不该呀!这是我的第一个悲哀!
 
   我的第二个悲哀,也是最大的悲哀是,这本煌煌然的《中华民富论》,是先生10几年前就出版的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著作,今天竟被世人当做废品垃圾遗弃在街头。可见中华文化和理论的地位已经到了何种田地。更有甚者,是物质商品和精神食粮的价格剪刀差更让我惊愕不已、心痛不已!第三列的照片是版权页,上面明码实价写着是每册人民币30元。10几年后,在1斤大葱都从不到1角钱1斤涨到7、8元1斤的价位时,这本书竟然从30元1本跌落到4元1本。什么叫剪刀差,过去只是在书本上知道,今天我是活生生地从地摊上知道了,而且是深刻无比地知道了!我买完这本书后向小贩说,这是我朋友写的书,今后若是还有这本书,我还买。他说你放心,这本书多少天都没有一个人看她一眼,就别说买了。今天还多亏了你这位先生的照顾呢。我闻之一阵哑言之后,剩下的就全部是欲哭无泪的感觉了。天啊!呜呼,哀哉!
 
 
        我的第三个悲哀,就是作者在这部煌煌著作中大谈特谈了,中国必须落实地权,节制资本才能实现共同富裕。真是金玉良言啊!可是,当局的御用”经济学家“们,没有一个人有如此精辟的见解,却还在那里大放厥词、混淆视听,为外国垄断资本和本国官僚资本摇旗呐喊、鸣锣开道。熊先生如果在天有灵,一定会看到那些拿中情局施舍的狗仔队们是如何摇尾乞怜、充当买办的;一定会看到那些把学术当骗术来制造文化垃圾再去卖垃圾赚钱迎接小康生活的油头粉面们;也一定会看到大部分过去的同僚和学生们还在继续坚守着跪着造反的原则、继续扮演等待施舍的所谓文化人。
 
        泱泱大国、煌煌文化,铮铮理论,今天都怎么了?!
 
        映梧先生,借此机会,我请您原谅,您的仙逝,我是后来很久才闻知噩耗的,没有能去送上一程,真是遗憾终生。您老人家大人海量,就不知者不怪罪吧。
 
        映梧先生,借此机会,我也想告诉您,现在的世道人心,比起14年前更是不能同日而语了。学生无能、不才,现在早已退休在家混吃等死了。但我也没有闲着,经常写写博文用来排遣自己,也意在影响他人,效果嘛,自然是微乎其微了。爱咋地咋地吧。谁都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映梧先生,借此机会,我也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您,您在《中华民富论》里谈到的诸多观点正在有良知的人们中间传播。酿成大的风浪,那是迟早的事。有这本书您就足够了。您把“耕者有其田”和“节制资本”作为中华民富的两大翅膀,我非常赞赏。不过我觉得前者太过于因袭旧调,我想帮您把其改为“地权归农”不知您以为然否?因为“耕者有其田”是前人早就说过的,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农民也是有承包土地,也可以说耕者有其田。但这只是表面现象,不足为训。改为“地权归农”,就是主张把土地的产权归属农民,以免当权者再偷用“土地集体所有制”概念来抽空土地,谋取暴利,损害18亿亩的耕地红线。         
 
        映梧先生,地主实际上还是健在的。所以,我几乎每天都在“斗地主”了。因为地主不斗倒,泥腿子是不能彻底翻身得解放的。
 
        映梧先生,昨天我是偶然为你挽回了一点颜面,但对中华文化和理论,我真是无能为力了。
 
        映梧先生,您老人家在天堂上就好自为之吧,别管人间的杂七杂八了,你也管不了的。3月中旬我听到一条新闻,血压立即冲上历史新高,高压达到180了。您说的对,我是典型的性情中人。我不后悔自己,我觉得如果连起码的性情都没有,那还叫人吗?我以前总是彪炳自己身体好,是中学生血压,现在再也不敢吹牛了。于是乎,我跑出去游山玩水去了。也他妈的奇怪,徜徉在名山大川中间,血压又恢复到健康水平了。我现在真正理解了“天人合一”是多么重要。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我再也不那么傻帽了。
 
        映梧先生,借此机会,我最后只求您一件事,就是请您在天堂上保佑我不必百岁长寿,只求每日健康;不求有钱苟活,只求无疾而终!